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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牢在厕所隔间,听见大哥对二哥说:“父王的鳞片是白色的,老三母亲的羽毛是红色的,但是老三是黑色的,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你想说他是野种啊?不太可能吧,四叔这些年一直单着,也没见过他亲近女色。”二哥说。
“你懂什么,四叔之前和老三母亲就认识,是先于父王认识的。”大哥冷笑着说。
蒲牢一直记得,说去买啤酒却因为肚子疼去了厕所的自己,当时有多震惊。之后却要装作若无其事。
这事不能被人知道。
这事不能被嘲风知道。
嘲风给他打药他不生气,甚至瞒着他做了很多事情,他也无所谓。
只要那么骄傲的嘲风,那么那么渴望被父王认同的嘲风,还没知道那件事情,就没关系。
蒲牢记得,小时候上族学,闷不吭声的他总是在学堂后面被围着打。只有嘲风,永远站在他这边,用身体护着他,挡住那些充满恶意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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