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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灯和尚想要躲闪,可禅房狭窄,施展不开,反而被不知道什么砸中,一缕缕的血丝从头上破开的口子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见血则已,一见血,行灯和尚便立时要发疯了。
“你爷爷横行这寺里,除了师兄还有谁敢动俺一下!今天不活剐了你这丑娘们,俺的法号就倒着写!”
萧珍也毫不示弱:
“我爷爷早死了埋在坟地里!你这秃驴算哪根葱?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抄起把椅子,就朝和尚头上砸下。
和尚猝不及防,往后一退,踩到刚刚摔碎一地的瓷片上,顿时脚底被扎得钻心似的疼!
他大吼一声,弯下腰抬起脚,要去拔那插透了布鞋的碎瓷片,这下正好把后脑勺卖给了萧珍。
萧珍的椅子砸到他背上,生生断成了几截。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顺手抄起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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