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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时抓不住要点。

        直到服务生离开了，曹宁才想起什么事。他马上跑回来：“前天晚上的服务生审问了没？”

        警察局长点头：“审了！他们都说，没有看到房间有异动。我们调查后，确定他们没问题。”

        “没问题？你们怎么确定他们没问题？”

        “因为他们俩相互做证，两人都在三楼的东西头，没有离开，也没有发现张山带人进房，更没有人进去。”

        曹宁冷笑道：“相互作证？如果他们俩是同伙呢？如果凶手是他们放进去的呢？如果凶手就是他们呢？”

        曹宁的话，让警察局长跳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以为两个人相互监督能证明，可是他忘记了，两人会成为同伙的可能。

        想到这，警察局长马上向着楼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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