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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严大人莫怪莫怪,这不就是新皇吗?”
是啊,朱厚照做这等猪狗不如的事,也不奇怪,可他要劫香料干什么?
老夫如果被区区几个毛贼截了,水师的脸面丢尽不说。
还要被朝廷问罪。
严恪松思索片刻后,就有了决断,“胡闹,让本官如何向太上皇交代?恕本官不能停船!”
“新皇说了,打劫自己不算打劫,严大人回宫后随便告,说是新皇抢的也成……”
“这……他疯了?”
谷大用撇撇嘴,可不就是疯了吗,阴阳怪气的道:“见了您家的小严大人后,就成这样了。”
还不是你儿子害的。
严恪松一听,更不能停船了,与我儿有关,谁知又会闯出什么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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