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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严卿家和王卿家不必争了,按李卿家所言,分而治之。”
此非大事,而且高皇帝也用过白话文写圣旨。
所以,决断起来不难。
等廷议散去后,王鏊独自留了下来,双目噙泪:“太上皇,臣请乞致仕!”
“王卿家还如此年轻,为何?”
老夫六十了,若是其他人说他年轻,王鏊一定以为是讽刺,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站在他眼前的是太上皇,他不敢。
“臣可以服侍太上皇和新皇,乃是天大的恩幸,但臣查办江南之事,如今民怨四起。
臣若再不致仕,士绅怨恨的便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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