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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贵气得阴沉着脸,朝中大事怎么会传到坊间,还是知道他这个时辰上值,定是有人指使。
用头发想也知道是严成锦,这家伙游说不成,就动用坊间的力量。
“哥,严成锦那个家伙太会玩了,我刚才看见他的轿子了。”
张鹤龄和张延龄手插进袖口里,抱在身前,喜滋滋地看热闹。
张鹤龄也朝靳贵的门口吐了一口唾沫,“呸,狗官!”
严成锦这事办得好,今后他们的子孙就可以送去朝廷的私塾念书,省下一大笔银子。
可靳贵这狗官竟不许。
……
奉天殿。
太上皇弘治在认真地修剪狼毫上的乱毛,修好了还能再用三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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