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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方才把了脉,只是血虚才昏了过去,想必是劳累过头了。”老郎中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学生开一副药,吃了就没事了。”
开好药方后,管家带着老郎中去库房结银子。
李清娥有些心疼,轻唤了一声:“哥?”
床榻上的书生,脸色惨白,连嘴唇也无多少血色,看上去虚弱倦怠。
李东阳坐在床榻边,长叹一声:“又熬夜了吧?”
“秋闱在即,儿怎能偷懒……奈何身子不争气。”李兆先既羞愧又埋怨。
心中清楚,他能进国子监是蒙父亲的恩荫,他做的学问,连小妹也不如。
刘氏抹着眼泪:“老爷,兆先的身子越来越弱了,你说一声,叫他别考科举了,一场乡试要三日,兆先怎么熬得住?”
李东阳能行很多方便,比如命考官安排好一点的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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