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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阳心事重重放下书:“这丫头瞒着老夫,只怕有了归属。”
刘氏面色停顿了一下:“是谁?”
“若老夫所料不差,就是老夫的学生,严成锦,只是清娥故意遮掩,让老夫也琢磨不透,你且先向陆家说个媒吧。”
次日,天色灰蒙蒙亮。
严成锦早就起来了,在后院跑了十圈,随后简单洗漱一番,父子两共用早膳。
准备一起进宫上早朝。
房管事唏嘘:“少爷也同老爷一起入宫当值了,真快啊!”
房戴是个老光棍,把严成锦看成自己儿子伺候,经常唏嘘。
严恪松在边陲习惯了骑马,反倒不喜欢坐轿子,骑着一匹马,与严成锦的轿子并排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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