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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几步,见了严成锦,周彧终于忍不住伤心落泪:“贤侄啊,老夫养的跑步鸡死了大半,你府上的跑步鸡,也冻死了不少吧?”
严成锦眨了眨眼睛:“下官家里的三黄跑步鸡、芦花跑步鸡、乌骨跑步鸡都活得好好的。”
周彧懵了,嘴巴定定的张着,心中却如被人拿刀子,一刀刀剜在胸口那样疼。
他能接受自己的跑步鸡冻死,但他不能接受的是,只有他的跑步鸡冻死啊。
这芦花跑步鸡、乌骨跑步鸡又是什么鬼?
周彧眼珠子直直的,凑近了一些:“贤侄啊,这个乌骨跑步鸡?”
“自然就是乌鸡。”
周彧更加纳闷了:“可是……老夫听说京城许多牲畜都冻死了,为何贤侄的却好好的?”
严成锦又怎么会不知,周彧又想偷师学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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