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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那么多银子看大夫,何能早已羞愧欲死:“小人无用,竟花费了府上这么多银子,心疼死小人了。”
“那棉袄子不可再留着了,该穿便穿,花银子事小,病了才事大,你可别被自己抠死了,留着一堆银子给本少爷花,本少爷不缺银子。”严成锦道。
何能痛哭流涕,少爷体恤下人,普天之下,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少爷?
他还有什么脸面反驳少爷,连忙把新的棉袄子穿上。
京城,从阜成门通往皇宫的路上,一支铁甲戎装的车行从西边归来,王越和严恪松并驾而行。
王越虽然屡次击溃鞑靼人,打了胜仗,按理说,百姓应该十里长街,举手称庆才对。
但却没有什么人气,百姓们都是来看迎客松的,高喊‘迎先生’的人不少。
因前朝的关系,王越并不怎么受百姓爱戴。
他一路上眉头紧锁,一旁的迎客松堆着笑脸,“说实话,老夫不想回京,苍劲兄为何如此开心,不妨说出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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