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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无事,我就不留严大人坐了,明日若你身体还扛得住,就来军门议事。”王越道。
塞外异常的冷,严恪松是读书人,身子骨弱,未必扛得住。
很多从京师来宁xia边陲的监守太监,第二日就病倒了,王越并不看好他,打仗更纯属扯淡。
严恪松仍然恭敬地行了一礼,回到被安排好的账中。
天寒地冻,帐里很冷,幸亏有裘衣和大麾在身,被子是羊毛拼凑缝起来的袄子,房管事在一旁整理行李,铺床。
严恪松捂了捂大麾,靴子里湿了,脱了鞋,脚靠着炭炉,身子才暖和了许多。
身体暖洋洋的时候,他不由挂念起了乖巧懂事的儿子。
“我儿说过,想他便打开包裹,不知是什么竟如此轻盈……”
严恪松路上都没来得及看,打开了发现,这些包裹里,是用衣服包裹起来的信函,有很多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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