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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散后,翰苑的官员们离去,作为回礼,每人都送了一只跑步鸡,众人尽兴而去。
严恪松感慨道:“为父虽升了官,却也得罪了太子,明日讲学,不知他又会如何为难,若不是你要考取功名,为父真想致仕了。”
老爹真是乐观啊,家宴吃完了,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会得罪太子?
他不在宫中,只能给老爹祈福,伴于作死帝身旁,除非带着他吃喝玩乐,否则岂有不得罪之理。
大名名鼎鼎的八虎之首,立皇帝刘瑾不正是这样起家的?
翌日,严恪松到了右春坊。
除了王鏊,没人敢于他寒暄,瞧见他来了,就躲得远远的。
甲字府案虽说是太子的错,但太子是陛下唯一的儿子,又是储君,弘治皇帝再生气,总不能把他废了吧?
严恪松叹息一声,不敢与他靠得太近,他也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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