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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拍马屁，但又不得说话。

        “什么时候？”秦继繁问。

        “有好多年了，具体的哪一年，我要想想。”方平略有所思的样子，被秦继繁这么一问，有点不好回答了“好像是五六年前，你在樊城的假山的旁边。”

        按照这个推测，大概就是让慕慕提着行李来樊城的时候，不过秦继繁不承认“好像你看错人了。我是去过樊城，但是很少在假山旁边逗留。”

        “估计是我看错了。”方平有些尴尬，本想化解秦继繁对他的不满，现在反倒增加了“仇恨”似的。

        “不过都是陈年旧事，能得到方总的关注，也是我的荣幸。”秦继繁在商界那么久。对于方平还是有点了解，在商场上能够尽量不去树敌，对自身也是有好处的。

        此刻适当的吹捧下方平，让他有个台阶下。

        “秦先生果然和常人不同。不愧是国内做生意最厉害的。”方平得到了台阶下，心里也舒服了许多。这才有了这一番赞美的话。

        “方总谦虚了。你在某一个方面也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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