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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邬纾和有些生气,要不是蔺凛朔把他的逼都操肿了,自己怎么会肚子疼呢。但是蔺家人是不讲道理的,这一点蔺凛朔跟他那个老畜生爹一样,他说:“你得给我口交。”
“不可以!”上次是邬纾和喝了迷药无可奈何,再和继子发生关系,他跟不知羞耻的荡妇有什么区别呢?蔺峰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把他送到下等妓院里接客。“蔺凛朔,不可以再做那种事了,我已经跟你父亲结婚了啊……”
“蔺峰现在正和新包养的小男孩打得火热——就是上次在会所里他怀里那个骚货,你还给他守什么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蔺凛朔想都没想就把他爸爸给出卖了,其实邬纾和在蔺峰眼里还不如男妓。而他现在处于一个偷不着的状态,就更加心痒难耐。
邬纾和不在乎蔺峰在外边包了几个男孩,要是他的丈夫能在别人身上宣泄性欲,他还能少一点罪受。但是他的继子不依不饶地纠缠着,开始威胁他:“你想让我把上次的事情告诉父亲吗?告诉他那天晚上你勾引我,逼都被我操烂了。”
“你胡说……”邬纾和被蔺凛朔的无耻惊住了,但无论如何那件事不能被蔺峰知道。蔺凛朔终归是蔺峰的儿子,父子哪有隔夜仇?到时候吃亏受罚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于是只好低声下气地求蔺凛朔:“求求你别告诉蔺峰,他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给我口一次今天就算完了。”蔺凛朔爬到床上去,不顾邬纾和的挣扎压着他:“我也不操你,口交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早就摸清了邬纾和软绵绵的性格,被儿子强奸了都不敢告诉自己老公。蔺凛朔以前还觉得父亲娶个小妈让他难堪,现在他觉得太妙了。
“你不是肚子疼吗,就这么躺着我喂你吃好不好?”蔺凛朔边说边解自己的皮带,至于喂邬纾和吃什么,当然是先吃他的大鸡巴。他骑跨在邬纾和头部,掏出早就硬起来的阳具戳着继母红润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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