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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德鲁旁边的隔间里，撒木轻笑了一声：“噢，确实很特别。而且非常……‘喜欢动手’。”

        凯武透过水汽瞪了撒木一眼，但撒木只是咧嘴笑着，神情坦然。

        德鲁微微侧身，露出了侧脸。“喜欢动手，是吗？那可是个好特质。”他顿了顿，往胸口抹着肥皂，“说到特别的人……你兄弟最近在附近吗？凯文？”

        水流落在凯武皮肤上的感觉突然变冷了。他紧紧握住淋浴开关，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凯文？是啊，他暑假在家。”

        “我一直挺喜欢凯文的，”德鲁说道，语气变得若有所思，甚至带上了一丝怀旧的意味。“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在他去读大学之前。他那个人……很有存在感。你知道吗？不仅仅是因为他个头大，而是……他那种专注的神态。他看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他是真的在注视着你。”

        凯武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现在依然很有存在感。”

        “他还单身吗？”德鲁问道，转过身，透过水汽直视着凯武。他的神情坦荡而好奇，不带丝毫恶意。“我以前特别迷他。当然，我从来没说出口过。不过，嘿，如果他现在就在这儿而且还单身的话……我没准儿会试着去追追看。”

        这话像重重一拳砸在凯武心口。暗恋。德鲁曾暗恋过凯文。一股灼热、翻涌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夹杂着一种出于防御本能的、强烈的占有欲。他很想发火，想叫德鲁滚蛋，想宣示凯文是属于他的——是他的兄弟，是他的……一切。但他不能。那个秘密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横亘在中间。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单身，”凯武勉强说道，声音有些紧绷。“他不怎么谈论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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