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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林禾意坐在床沿,两手攥着林文暎布满硬茧、此刻却缠满厚重绷带的手掌,嗓音哑得一塌糊涂,带有鼻音地呜咽着,「我自己叫月嫂……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林文暎没有立刻回答。他微不可察地暗自吸了口气,压下伤口的抽痛,才将手从妹妹掌中轻柔却坚定地抽出,缓缓放回她的腿上。
「我在这,既能盯着你婆婆不让你受委屈,又能照顾你,一举两得。」他抬起粗壮有力的大手,指腹极轻柔地擦去林禾意眼角不断掉落的泪痕,嘴角微扬,带出一丝纵容又无奈的轻笑,「你以前不是最凶的男人婆吗?怎麽生个孩子,倒彻底变成水做的人了?」
林禾意带着涕泪「噗哧」一声破涕为笑,可眼眶里还蓄着眼泪,视线依旧盯着他手臂渗血的伤处,哽咽道:「那些粗重活……就不能不做了吗?天天旧伤加新伤,再这样反覆折腾,迟早会感染成蜂窝性组织炎的……」
「哪有那麽严重,别瞎操心。」林文暎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温热的掌心带着安抚的重量。他转过身,动作极其细致、小心翼翼地将刚产下的新生儿抱进怀里,熟练地调整好姿势,拿过奶瓶替孩子喂奶。
「哥……你易感期还好吗?」
「嗯。」林文暎脸上没什麽表情,连眉尖都没动一下,目光依旧沉稳地停留在怀里婴儿嘴里的奶瓶上。
「那个Alpha……真的都联络不上了吗?」
林文暎罕见地沉默了几秒。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小婴儿吮吸的细微声响,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联络得上又怎样?我跟他,本来就只是炮友。」
「好可恶...怎麽能将人改变体质後就音讯全无的?」林禾意噙着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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