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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骁终于侧过头看他,阑珊的灯火映在眼底,折射出一点琥珀酒的光泽。这副面容宛如上帝的恩赐,无上俊美,无论是谁被那样盯着,都会忍不住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宋檐是,谢知峋也是。
“我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他动你,就是动我。”
傅沉骁说,“然后我暗示他,他那个在海外读书的女儿,最近在申请的那所学校,我正好认识校董。”
谢知峋的瞳孔微缩。最后一句,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不留任何余地。
“……你今晚帮我解围。”谢知峋说得很艰难,“但你也在告诉他,你比我更狠。”
“当然。”傅沉骁垂头理了理袖口,为难地说,“我养你,是用来咬人的。但你咬人的姿势太难看了,得我来教,今晚这一课,你记住了?”
谢知峋一眨不眨地盯着傅沉骁。
那双凤眸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善意”的东西,哦对,傅沉骁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谢知峋觉得,这个人今晚把他从一场注定会输的争吵里捞了出来,他却无法感恩,他甚至觉得屈辱,就好像无端矮了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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