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没事了。”
傅沉骁的声音依旧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他的下巴压在宋檐发顶,没有挪开,“你做得很好,第一时间按紧急按钮,没有强行开门,一直保持冷静。这很棒。”
宋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几乎沾湿了傅沉骁肩上的布料。
他把自己整个埋在傅沉骁的颈窝里,浑身还在发抖,像一只终于被捞上岸的流浪狗。他在哭,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来了,没有丢下自己。
他本来可以去见投资方,本可以坐另一部电梯先走,本来可以像所有人一样,站在走廊里等维保人员。
但都没有。
他蹲下身,跟着光跳了进去,将宋檐从黑暗里拽出来。
这一刻,宋檐觉得自己完了。心里某个顽固的、自我保护的壳,被这个人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击碎了。
他拼命想找一个理由,证明傅沉骁只是演给别人看,可他找不到。傅沉骁赶回来的时候,身后没有别人,他撬开电梯门的时候,周围没有记者,没有镜头。连把顾时宜从电梯里抱出来,身上都是脏兮兮的,动作粗鲁,没有说一句场面话。
他只是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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