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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简把图转向岸边,叫来一名刚从西面回来的船客。那人听完描述,提了两处临崖祭台;可那两处都没有封闭的塔身,更没有悬空通道,很快便被排除了。另一名常走北路的脚夫认不出北岭这个地名,只说沿大河数百里内,从没见过李鸣画的建筑。
许文简从木案下取出一把刻刀。陆闻笙又从案边拿了一片空白薄木,把高塔、断桥、两道山肩和受伤男子的特徵刻在上面。许文简看过一遍,用一根褐绳穿过木片上的小孔,将它挂到刻着「西路」的木架上。
「後日有往上游的修士经过,我请他们把木片带到西路驿点。北路那边要多等几日。有人要是认得,我就请那人把消息送回山门。」
李鸣望向河面。两艘平底船正先後离岸,撑篙的人站在船尾,长篙一点点把船推入主流。方才问过的人都说没见过,可那两艘船确实会离开这片山,去更远的地方。
他把事故图收进外袍,手指碰到内襟那块记着家人姓名的木片。
其中一艘船还没完全转过河湾。李鸣往岸边走了几步。
陆闻笙跟到他身後,没有伸手拦他。
「你想跟那艘船走?」
李鸣看着船尾卷起的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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