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落到对岸後,李鸣仍扣着他的前臂,视线追着溪心那块黑岩。
「你这身手,我有办法学吗?」
陆闻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溪水。
「能不能修行,得先让纪师验过你的灵根,也得看他愿不愿意收你入门。这些不是我能替他答应的。」他拍了拍自己被水溅湿的衣角,「至於刚才那几步,就算有真气也不是一天学会。我刚入门时,也在这条溪边摔过很多次。」
两人重新往山上走。今天下山,李鸣每一段路都得跟着陆闻笙。越溪要他带,找路要他指,到了货栈,也得靠他找到愿意传递消息的人。假如往後真有线索送回来,李鸣不想连一段山路都跟不上。
可他想学的,也不只是赶路。昨夜纪师压住整片雾潮时,他便已经知道,那些力量不是传说。如今陆闻笙又带着他从水面上掠过,还以一百三十二岁的年纪站在自己身旁。李鸣想弄明白,人究竟要怎麽走上这条路。
回到承记山时,日影已经偏西。
陆闻笙没有先回住处,而是带李鸣去了东院。纪师正在屋中,祁照川尚未回山。陆闻笙把南坡查过的几处裂隙、河湾问路的结果和留在货栈的刻木一一说清,又将薄木片放到案上。
纪师听完,只问李鸣身体是否撑得住。李鸣说腿有些酸,头已经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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