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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温殳低低一哂：「你上头的神明没有告诉你麽？」

        「什麽？」清栖辞面无表情昂脸睨他。

        温殳慢悠悠走近前，俯下身凑到清栖辞耳畔，嗓音含着几分轻佻戏谑：「凡穷凶极恶之鬼，怨力往往极强——你一个小小辩官，那点法力，够吗？」话音落下，他含笑退开。属於他的阴凉气息，随着一步後退，轻轻拂过清栖辞的面颊，转瞬即散。

        清栖辞却眼皮也未眨一下，道：「你不会的。」

        温殳乜斜倦眼道：「你如何知道我不会？」

        「若你会，你该是不会来到阴间，更不会等着我将你提出来。」清栖辞目光沉静，眸中清清映着温殳的身影；少年唇畔那点笑意不知何时淡了几分，亦是未曾逃过审视。

        她道：「你有求於我。」

        温殳哂笑问：「我与你不过初识，你何以认定，我是有求於你？」

        清栖辞没有回答温殳的问题，而是凉声道出一个名字：「唐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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