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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爸……”他嗓音沙哑得可怜,视线在王耀一和李万山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又缩回陆均的怀里,下巴抵着陆均锁骨处的肌肉,软绵绵地撒娇,“别骂阿均……是我自己要去的……头好晕……”
王耀一看着儿子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都要碎了,哪里还顾得上斥责,赶紧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白牧之擦去脸上的冷汗:“好,好,妈不骂他。之之乖,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妈在这守着你。”
李万山也放柔了语调,走过去拨弄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这药水太凉了,打进血管里难受。阿均,你用手给他捂着点管子。”
“一直在捂着。”陆均的大掌紧紧包裹着输液管的下端,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些流进白牧之体内的药液。他垂着眼睛,黑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点滴整整挂了两个小时。长辈们看着他呼吸逐渐平稳,才在陆均的一再保证下离开。
拔针后,医生检查过,确认可以回家修养了。陆均用厚实的羊绒毯把白牧之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一路抱上地下车库的SUV,驶回市中心的家。
回到主卧,窗帘拉得严密。
陆均将白牧之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高热虽然被药物压下去些许,但身体内部的炎症反扑依旧猛烈。白牧之白皙透明的肌肤泛着靡艳的粉红色,额头不断沁出黏腻的细汗。
“热……”白牧之胡乱扯着身上的毯子,棉质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口,勾勒出孕期微微挺立的乳珠痕迹。
陆均坐在床沿,拿温湿的毛巾替他擦拭额头和颈窝。目光触及那截纤长的天鹅绒般雪白的颈项,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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