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为什么不能说?”
“那时父亲才是家主。花灯会接到的命令是先救他。”
“你发誓会先救我!”
“一起玩时哄你的话不叫发誓。”
“你现在当然可以不认。”士燮的声音终于失去那层甜润礼貌,“你选了父亲,把我留在那里喂狗。你知道它们每天怎么咬我吗?”
他猛地扯开衣领。
白润皮肤下,胸肩布满了参差的旧疤。不是刀伤,更像大型兽齿反复撕咬后留下的凹凸。那些伤随着身体长大被拉扯变形,远看像灰色鳞纹盘踞在身上。
你怔住。
董奉却只是疲倦地闭了闭眼:“我后来私自去救你,违背命令,回来被吊在花灯会的院子里。你在内宅养伤,我也差点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