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指令收到。骚穴在沙发上,正面吃。"
那根沉甸甸的凶器抵上来,连一丝多余的磨蹭都没有,龟头蛮横地分开红肿外翻的肉口,沉重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段承安也随着操干的节奏往皮革深处狠狠一陷。他十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边缘,单薄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被顶出一道清晰可怖的鼓包。
衣帽间半掩的门缝後,林以宁双眼始终钉在门缝外。段承安的脚跟死死蹬在沙发边缘,每被迎面顶撞一下,脚趾就在皮革表面刮出一道浅短的白痕。那张嘴大张着,每一次喘息先是狼狈地漏气,随後才勉强挤出破碎的字句:
"进到底了……沙发、在晃……骚心被正面碾……"
执行者扣住他两侧的髂骨,抽到只剩冠状沟时又骤然整根送回。皮革与汗湿的脊背剧烈摩擦,沙发腿在岩板地面上发出短促而刺耳的移位声。
透明的淫水沿着段承安的股缝一路淌进坐垫的压缝里,深色的水渍一块接一块地向外洇开。镜头贪婪地追逐着交合处的泥泞,也同样追逐着他那张不准躲藏、不准遮挡的脸。
工地老王:【这坐垫今晚算是彻底报废了】
糖炒栗子:【句号点正面就是要看他这副眼睛失焦的死样子】
凌晨三点:【等等,衣帽间那扇门怎麽一直半开着?】
段承安隐约听见了主持人播报弹幕提起的字眼,视线不由自主地朝衣帽间的缝隙扫去。仅仅只停顿了一瞬。下一记重击狠狠贯入的瞬间,他的眼白猛地往上一翻,那一秒的思绪直接断片。他被迫将脸重新转回主机位,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尾聚成一汪,却还是咬着牙把当下的报况吐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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