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直到粗暴的力道突然一变,两人同时松手。
一把将他强行翻转成了仰躺的姿势。
砰的一声闷响,汗湿的肩胛骨重重砸上冰冷的木地板。
不给他半点喘息的余地,腰肢被对折,双膝被迫紧紧贴近胸口,双腿被强力架上两侧宽阔厚实的肩膀,髋骨被拉开到近乎极限的发颤。
韧带酸痛得几乎要断裂,可那处被玩烂的穴口却因此被迫完全敞开。上一发留在里面的大量白浊失去了阻挡,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却又被重力堵在入口,积成了一圈晶莹刺眼的亮白。
第二根硬物,带着灼人的热意,直直抵上了那圈浊白。
他粗鲁地顶着,一寸寸地往内挤压。
硕大的龟头首先把溢到皱褶外的白浊又重新推回穴口,粗糙的冠状沟随即狠狠刮过敏感的肠壁,将尚未完全凝固的滚烫热意,连同先前残留的冰凉润滑一起,毫无怜悯地朝着最深处狠狠送去。
段承安瞪大了双眼,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被硬生生拉开的穴口是如何将那根深色的柱身彻底吞没的,又是如何把那些白浊反覆推进更深的死角。伴随着这股暴力推进,他本就鼓胀的小腹因此而高高向外凸起了一道弧度。
"唔……把精液推回去……肚子里好满……哈啊……骚穴被拉得好开……进到底了……啊啊——木地板好凉……可里面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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