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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可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呀……」
「莉可。」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莉可抬头,看见伊织零正站在二楼的转角处,手肘撑在扶手上,微微低头看着她。他似乎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换下了出门的厚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袍,黑色短发还带着一点潮气,像是刚洗过脸。
「伊织零?」莉可有些意外,「你来了?」
「听起来你好像不太欢迎我。」伊织零的嘴角微微上扬,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轻而稳。他走到门厅时看了一眼影焰手里的迷你雪人,挑了挑眉,「……那是什麽?」
「是小零!」影焰举起雪人,献宝似的递到伊织零面前,「我照着伊织零哥哥的样子堆的!你看你看,一样黑黑的头发——」
伊织零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用两颗小黑石子当眼睛、身体圆滚滚像个球的雪人,沉默了三秒。
「……我的头发没有这麽短。」他说。
「哎?可是我觉得很像呀!」
「而且我没有这麽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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