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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顾景冉的灵位忽然轻轻晃了一下。
霜立即抬起头,顾雪棠也循声望去。
灵堂後方的窗户开了一条细缝,湿冷夜风从外面灌入,吹得白幡不断摇动。
她起身走向窗边,窗框上留着一道极淡的黑灰,像是有人曾用沾过炭粉的手指扶过那里。
霜走到她身旁,低头嗅了嗅。
牠额间的雪花印记浮起微光,喉间也发出低低警告。
顾雪棠伸手碰向窗框,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黑灰时,腰间水玉忽然亮了一瞬。
黑灰像被惊动般迅速燃起,顾雪棠立即引出水息,将火苗压灭。
灰烬落在地上,露出半道尚未烧尽的暗红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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