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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言欢很快来到身旁，替女孩疏开胸中郁气，又让妇人将孩子侧身抱好。

        「你先守住她的呼吸，其余交给我。」

        顾雪棠点头，琴音始终维持在同一段平稳水势上，直到女孩不再剧烈喘息，她才收回手。

        任言欢替孩子盖好薄被，转头对妇人道：「暂时无碍，若再咳得喘不过气，立刻叫人。」

        顾雪棠收起琴，正要起身，袖口却被一只细小的手抓住。

        方才还昏沉的小女孩勉强睁开眼睛。

        「姐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的头发，好像雪。」

        顾雪棠怔了一下。

        女孩没有露出害怕，也没有问她为什麽与旁人不同，她只是看着那片垂落的白发，小声道：「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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