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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万一帝爷公明天想起来，会杀了你的！」

        「他明天想不起来。」蛇将军笃定地说，「醉仙香的副作用之一就是断片。他明天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任何事情。」

        龟将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发现蛇将军说得很有道理。

        於是他也掏出了手机。

        两位将军并排站着，忠实地记录下了玄天上帝八百年来的第一场个人歌舞秀。

        帝爷公跳了大约一刻钟，终於累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开始打瞌睡。

        「帝爷公？」龟将军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您还好吗？」

        帝爷公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他看着龟将军，忽然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乖孙子，爷爷背你回家。」

        龟将军：「……」

        蛇将军的录影手都没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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