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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了很久很久，久到雨都停了，久到月亮从云层後面露出脸来，才终於抽噎着说出一句话。

        「你为什麽不早说？」

        慕容宣的手臂收紧，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什麽？」沈鸢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你什麽都不说，我怎麽会知道？你每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了你八百两银子似的，我以为你讨厌我！」

        慕容宣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鼻头、红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麽东西填得满满的。

        「我不讨厌你。」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从来都不。」

        沈鸢吸了吸鼻子，刚要说什麽，忽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的脸「唰」地红了。

        「你、你放开我。」她推了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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