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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那些人要是看见嫂嫂现在这样,还敢不敢多看一眼?”
“青砚……别、别说……”
话没说完,笔锋忽然拨开包皮。
那一下极轻,轻得几乎不是惩罚。可包皮被拨开的感觉太清楚:里面那一点暴露在膏与空气里,先是凉,凉完是密密麻麻的醒。许娴整个人往白溯蓁怀里缩,缩得乳尖把细纱和羊毫一起吞深一点,上面又是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哼。白溯蓁稳住她,嘴唇贴着她耳骨,没有劝她忍,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应得像“我在”。
锋尖点上阴蒂。
点,不是刷。一点,许娴的腰就弹一下;再一点,小腹在白溯蓁掌下剧烈地收。那一点本就肿着,被湿布闷了许久,此刻被最嫩也最准的锋尖点中,快感细、尖、亮,亮得她眼前发白。她想逃,逃不了,只能把腿分得更开——分开不是听话,是身体自己把那一点送上去,送上去挨第二下、第三下。
青砚开始刷。
阴蒂尖,两侧,根部。狼毫有骨,每一下都又麻又尖。膏体被刷出极细的白沫,白沫里混着她自己的水,水声从小地方溢出来,溢在安静的内室里,响得她想死。笔锋湿了,他就换一面;换完一面,又用笔腹压住那一点,轻轻颤。颤比刷更坏。刷是一下一下的,颤是持续的,持续得那一点从跳变成抽,从抽变成一种又酸又甜的空。
“阴蒂这么肿,”青砚问,声音贴着她腿根,“是夜风吹的,还是知道我们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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