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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地位就不配被尊重吗——】

        高汉西看着他，眼里的情绪终於晃了一下，那双总是锋利的眼睛难得黯淡了几分。

        很淡，只有一瞬间，但李怡承看见了。

        高汉西知道这世界上很多人在坏掉之前，其实都只是很努力活着的人。

        他低头笑了一声，像在自嘲，眼里的笑意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你知道吗。」

        「我其实也常常觉得人类很烦，真的超烦。」

        「自私，吵，还很爱互相伤害。」

        高汉西看着对方：「可是，」他放轻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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