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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铭谦也不敢再让她见娜斯塔西娅，继续顺着她的话哄道：“那就不见了。”

        郗良恍惚地点点头，再抬眸，凝望佐铭谦的一瞬间，晶莹的泪水盈满眼眶。

        “铭谦哥哥，你可以抱抱我吗？我要和安格斯去欧洲，以后也不能见到你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她陡然哭了，害怕佐铭谦仍然要拒绝，激动又不知所措，一下子哭得喘不上气。

        山雾弥漫的泪眼真真切切看见佐铭谦，她的心里仍有不甘，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霎时间，郗良又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点也不温暖，一点也不舒服，疼，只有疼，比起这样看不见的疼，左手看得见的伤痛不值一提，她疼得快要窒息——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沁入心脾，她像坠入积雪的林间，往日冰冷的雪花接住她，拥抱她，带给她悠长的酥麻。

        在佐铭谦怀里，郗良呆住了，一边是自己的抽噎声，一边是他的心跳声。

        “良，别哭。”

        佐铭谦的声音悬在她的头顶，像他身上的香气，清冷、沉稳、疏离，却蕴含令人宁静的力量，如同神只低语，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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