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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郗良舔舔唇，心不在焉地转动眼珠子，看向杰克和爱德华，眨了眨，像是在回想，像是在出神。

        安格斯好笑地问：“是不是忘了？”

        高登其实也不好奇仆人为什么要打她，于是接着问：“她死前有没有提过一个男人，叫左誓，或者叫四哥？”

        安格斯回头，不满道：“德语。”

        郗良突然幽声道：“阿秀不喜欢男人。”

        高登一头雾水，和其他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看起来都没听懂郗良的话，但她已经在发呆了，心魂不知道飘去哪里，又或许是自杀后心魂还未悉数回来。

        一名保镖用德语问：“可以问她杀掉利奥波德·斯特林那件事吗？”

        闻言，杰克默默抬手掩口，爱德华脸色微白。

        尸体被开膛剖腹的照片忽然在眼前浮现，安格斯有理由相信小疯子的威名早已从佐-法兰杰斯家族传到法兰杰斯家族，忍俊不禁道：“这件事与其问她，不如问问从头到尾都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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