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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和妹妹不会有变故。

        哥哥和妹妹比丈夫和妻子更为永恒。

        年幼的他渴望变化，长大的他渴望不变。

        值得庆幸的是，妹妹没变，哥哥其实也一直没变。他唯一能控制的事，一直牢牢控制着的事，是无数人根本不能控制的本能，那就是情欲，他对郗良的情欲。

        霍尔注视他，幽绿的眸底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你和她其实很像。”

        佐铭谦微怔，随即接受了他的评价，并不反驳。

        “或许吧。”他沉吟道，“刚才你问我，如果今天她真的死了……我可以回答你，我不会后悔，一听说她自杀，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

        霍尔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佐铭谦站起身，还是平时风轻云淡、不悲不喜、油盐不进的模样。

        “记得，枫叶岛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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