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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尔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安格斯是导致她自杀的罪魁祸首。”

        佐铭谦缓缓摇了摇头，虽然他心里不愿承认，但导致郗良自杀的罪魁祸首一定是他这个哥哥。

        求而不得的执念只会令人走向自毁，他却自大地以为自己不见她，说一切到此为止就真的能到此为止。

        “去年，安格斯的手下已经找过我，跟我说她绝食，希望我去看她……我没有去。”

        也许是心里那份不知究竟为何物的情感已经汹涌到无法压制了，佐铭谦自顾自对霍尔和床上睡着的一大一小倾诉自己和郗良简单又混乱的过往。

        霍尔听得蹙起眉头，看着娜斯塔西娅，隐隐愠怒，“按你说的，安格斯也知道她天生有攻击性，阴晴不定会杀人，特别是会杀跟你有关的女人，但他还是把她送到这里来……”

        佐铭谦盯着娜斯塔西娅头上的绷带，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罗莎琳德说过的话，“我把碎片都捡走，她却从一开始就藏了一块。”说他自己心里没有后怕是假的，因为镜子碎片就是郗良最初的杀人工具，他比谁都清楚郗良的杀心一旦露出会有什么后果。

        “我替她道歉，对不起。”

        霍尔白了他一眼，怒火压着没发作出来——

        如果人被杀死了，道歉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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