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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小手擦去母亲的泪水,自己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滴落在地板上,她感受到那最后的温度在慢慢消失。
“妈妈……”
娜斯塔西娅哽咽着,无力的身子忽如落叶般飘落,世间死寂无尽,再看不到鲜血,听不到哭喊,闻不到血腥。
“娜斯塔西娅——”
梵妮眼睁睁看着娜斯塔西娅昏倒在门口,心下一急就要爬向她,但郗良的情况更危急,她压着伤口不敢松开,分身乏术而绝望,恐慌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涌流。
霍尔很快赶来,匆匆抱起娜斯塔西娅,然后才看见房间里的惨状。
“法兰杰斯先生,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她不能死……”
梵妮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看见霍尔·法兰杰斯,会像看见约翰·哈特利。
别人相信的上帝,梵妮嗤之以鼻,但如果人一定要有信仰,她的选择是约翰·哈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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