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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郗良一怔，声音软了下来，眼珠子飘忽不定，“不能吻她……我只是，只是想给她酒钱。”

        梵妮清楚郗良的情绪根本不稳定，认知也是一塌糊涂。

        “当然不能，酒钱是酒钱，吻是吻，怎么可以相提并论？你要知道，罗莎琳德是法兰杰斯的人，昨天要是她在，看见你吻娜斯塔西娅，你当场就得被她杀了。”

        安格斯说可以的……

        郗良的胸口一阵抽痛——安格斯就是想玩弄她才这么说，以前她不懂，被骗了，后来她懂了，不再上当。可如今，她竟然明知故犯，用这种手段玩弄娜斯塔西娅。

        不知不觉中，她变得和安格斯一样坏了。

        “对了，就算霍尔·法兰杰斯回来，罗莎琳德要是告诉他你伤害了他的妻子，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不跟你计较，知道吗？”梵妮宽宏又温柔地哄着。

        郗良低下头，眼泪无声掉落。

        “别哭了，我不会出卖你。”梵妮捧起她的脸，拇指粗鲁地给她抹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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