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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一个死人冷冰冰的话如同千万把利刃，轻易将梵妮炙热的心刺得千疮百孔。她多想大声吼醒这个傻子，康里·佐-法兰杰斯已经死了，死了，死了——可她舍不得。

        傻子自己明明知道，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

        娜斯塔西娅无声地流着泪，重新抱起项链盒死不撒手，母亲的相册却还在被子上。

        梵妮的鼻翼微微翕动，无言闭上眼睛。

        康里·佐-法兰杰斯……假如他老人家有坟墓，梵妮心想，无论在天涯海角，她一定会抽空去砸了。

        这是安魂会惯用的手段，毁尸灭迹，死都不会让人安生。

        氛围冻结了，两人各自颔首低眉，沮丧而无言以对。

        娜斯塔西娅知道梵妮在为自己好，可是，她不想离康里太远，康里活着的时候如此，康里死去以后也是如此。

        梵妮悲伤又恼怒，红色的眼珠子游移，在相册和项链盒之间来回。

        良久，梵妮指着项链盒平静问：“霍尔·法兰杰斯在这里的时候，你也抱着这两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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