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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十八岁,确实还小,更重要的是,她什么都不懂。
“有事?”霍尔走出书房,只看见罗莎琳德在出神。
罗莎琳德上前替他关上书房的门,“先生,娜斯塔西娅已经休息了,我给你准备了另一间房。”
霍尔垂眸,“不必。”
罗莎琳德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颤,霍尔已经转身走了,她连忙跟上去,一直到房间门口,霍尔侧身看她,她才若无其事说:“夫人希望你能和娜斯塔西娅有一张合照。”
霍尔薄唇微启,“再说吧。”
随后,是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罗莎琳德望着门板,无奈转身,不远处的拐角立着一个人影,即便光线暗淡,她也看出来是梵妮。
卧室里只开一盏小夜灯,昏暗的光芒下,霍尔望一眼大床的方向,便径直走进衣帽间取睡袍,往卫生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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