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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

        娜斯塔西娅只管点着头，一副听之任之，还很感激的模样，脚步轻飘飘地往外走，一大早的好心情不知道在转眼间去了哪里，一颗心也比冬天的天气还冷，颓废地跳动着。

        她走后，罗莎琳德睨视呆住的梵妮，“如果监视别人跟她接触是你的职责，那么我希望你清楚，她住进斯托克庄园，证明你的职责已经结束。从现在开始，要么滚回佐-法兰杰斯家，要么就给我老老实实做好你仆人的本分。”

        说着，她倏然凑近她，灼热的鼻息洒在她脸上，“记住，在斯托克庄园，我说了算。”

        因为怕娜斯塔西娅不适应，罗莎琳德才那么爽快答应带多两个人来。对于卓娅，她是没有意见的，那女孩听话得很。可梵妮相当碍眼，看在是佐-法兰杰斯的人的份上，她没有直接驱逐，而是好言相告。

        梵妮眨了一下红褐色的眼睛，在罗莎琳德幽暗锐利的蓝眸里看到自己不安的脸色，回过神来，艰难地扯着唇角，温顺说道：“我知道，只是，我是娜斯塔西娅的仆人，我要确保她的平安。”

        罗莎琳德翻了个白眼，冷声道：“她在这里很安全。”

        大厅的壁炉早已燃起来，卓娅无精打采地坐在壁炉前，娜斯塔西娅拿过钢琴上的乐谱到她身边坐下，眼睛很快失去神采。

        在这里的日子和在画眉田庄是一样的，没差多少，康里没骗她，但那个男人来了以后呢？他是住在这里，还是来了以后又走了？娜斯塔西娅在心里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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