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之前说不回来的人是她,现在说不想离开的人也是她。对着任性的郗良,佐铭谦一直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郗良。”
郗良闻声扭过头来,已经一脸泪水,“铭谦哥哥,不要走了好不好?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佐铭谦神色平静,讳莫如深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哪怕一个字。
“回美国了你就要娶那个女人,你让我怎么办?我一个人……那里不是我的家,现在,连江娘也没有了,我没有家,我什么都没有了……”
郗良伏在满是灰尘的床板上,哭得撕心裂肺,好一会儿,她哭着发现佐铭谦依旧无动于衷地站着,她无措地抽噎,爬到床边揪住他的衬衣。
“铭谦哥哥,我们留在这里,我们不要走了,你娶我好不好?”
受安格斯荼毒,哀求时,郗良可怜兮兮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瞥向最爱的哥哥的裤裆,心里发毛。
安格斯说过,结婚就是新郎名正言顺强奸新娘,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强奸。郗良害怕,可是怕归怕,一辈子和佐铭谦在一起的诱惑比天还大,她无法抗拒。
“那个女人能做的,我、我也能……”郗良委婉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