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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安格斯抱着她,让她躺在沙发上,劲瘦沉重的身躯压上她的。晃动的火光中,两人身下的沙发也发出细微的声响,像在悄悄看戏,像在悄悄不满。
许是安格斯嘲讽郗良没脑子起了作用,近来郗良乖巧温顺,再也不谈起要杀掉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的白日梦,神情看起来恬静坦然,像是即使在心里也没有惦记。
每一次做爱她都乖乖迎合,就算承受不来泪流满面,她也不说不要。
那些避孕套还没用完,今天中午爱德华又送来一盒。
郗良没有再对这些套子发脾气,她已经知道这些套子对她有好处,所以当爱德华笑意牵强让她拿时,她会慎重地把盒子抱在怀里。
为了不怀孕,郗良简直把戴套一事刻在脑门上了,不管多么干柴烈火,多么情迷意乱,她都会清楚记得,也会清醒开口,戴套。
安格斯对此哭笑不得,十分清楚想再要一个孩子绝无可能。
趴在沙发扶手上,郗良面朝紧闭的窗户,窗帘没有拉上,玻璃外漆黑一片,隐隐可见纷飞的白雪,更多的是屋里的景象,火光灼灼,安格斯在她身后,是一个挺拔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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