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安格斯默然,不知道该不该赞同。
郗良是一个极端的人,这种极端尤其体现在她对夏佐的感情上,可惜夏佐毫无回应,至少眼下还毫无作为,她一点也不走运。
到了该分别的时候,安格斯将孩子交给约翰,约翰看着他寂然的神情,温和道:“你别忘了有空常来看他。”
孩子还太小,不方便远行,约翰不得不选择继续留在纽约,这样孩子也能离这对不靠谱的父母近一点。
安格斯点点头,最后又摸了一下孩子的脸。
再等几年,等他拿下安魂会,就可以带郗良和孩子回欧洲,没有了威胁,也远离夏佐。欧洲会是母子二人的游乐场,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到那时,郗良兴许就会彻底忘了和夏佐的前尘往事……
起得晚的梵妮一得知约翰带着孩子跑了,当即有种被遗弃的感觉,孤寂落寞,趁安格斯还在哄郗良起来吃早餐,她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几件衣物,在楼下踱步,顺便做最后的决定要带什么礼物回去。
安格斯没能叫醒郗良,连续几天被时不时响起的婴儿哭声吵得她很暴躁,只有酒能让她平静些。
他本想让她醒来吃完再睡,但她迷迷糊糊间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头塞进嘴里咬着就再没反应了,他愣了愣,低声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