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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沉默着打量她,她穿着昨天来时的黑色大衣,纽扣一颗颗板板正正地系好,剪裁笔挺的大衣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仿佛里面什么也没穿,大衣下,两条雪白纤长的小腿应证了这一点。
一时之间,约翰不知该拿她怎么办,看着她固执地拨弄酒水想给画上女子的隐私部位添衣,殊不知是徒劳无功的举动,深邃的目光陡然变得怜悯起来。
当郗良醒来,发现还躺在陌生的床上,身处陌生的卧室,她鼻子一酸,忍着泪水和腿间的酸痛爬起来。
昨天的衣裳被安格斯撕掉扔在卫生间里,都不能穿了,她只能穿上因热脱掉的大衣,庆幸它还在椅子上。
裹上厚实的大衣,郗良坐在宽大的翼背椅上,湿润的目光盯着门扉,妊娠反应来袭,她一边干呕一边瑟瑟发抖。
过了许久,她低头绞着手,心口抽痛着大喊不要在这,不要在这等,等安格斯来了,他又要脱掉她的衣服。
郗良鼓起勇气走到门后,轻轻开了门,从门缝钻出来。静谧宽敞的廊道上没有人,只有她自己颤抖的呼吸声。她盲目地摸索着走进一间只关一扇门的房间,房间里的桌上有几个空酒瓶和一瓶才倒掉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她久逢甘霖般拧开盖子喝起来,慢慢蹲下身靠着桌脚,一口一口珍惜而认真地喝。
这是昨夜安格斯嘴里的味道,郗良记得,在他亲吻她的时候,这股醇香令人沉醉的味道在她嘴里弥漫。
喝着酒,她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女人像精灵一样散发融融金光,栩栩如生的粉白身子婀娜,看起来便是软软绵绵的触感,像活的两个人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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