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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想成全郗良,便交给上帝来裁决。
假使这一次流产了,就当作是上帝怜悯她,他会送她回佐铭谦身边,至于佐铭谦能不能保住她,让她不再需要躺在男人身下,便不关他的事了。
暗自决定以后,安格斯的眸光黯淡下去,他亲吻郗良的肩头,手指抽离她的身体,不等郗良反应过来,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尽根没入。
从卫生间的盥洗台面上,到平整舒适的大床上,已不知过去多久,郗良的意识早已分崩离析,茫茫然不知所措地揪住被子,软绵绵的小手竭力揪得指节泛白,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承受猛烈攻占、无情掠夺。
她不知道安格斯怎么了,明明好几天没有伤害她了……
他要她来看医生,她也乖乖地跟来了。
她已经很乖很听话了,只是天黑了还没看见医生,还没能回家,她一急,一生气,就凶了他一点而已。
腿根发酸,腿心火辣辣地疼起来,郗良的思绪混乱,怎么想都觉得委屈,越想越委屈。
安格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假惺惺的笑意,没有虚伪的温柔,她的心恐惧得抽痛,像一根冰锥子从胸口钉进去一样,她痛得冷得快要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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