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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却不这么认为,他记得那天晚上,夏佐看完信纸上的内容,立刻就说出安魂会最高决策人将变的事,十分笃定,那副样子看来显然他早有信息来源。
“我和韦斯特的看法一样,康里和安魂会有仇,这些年他逮到安魂会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千刀万剐,以他这种性子,怎么可能会和安魂会的人同桌用餐?”
这些年,康里·佐-法兰杰斯的乐趣之一就是逮住安魂会的人,无论在哪逮的、身份多尊贵、地位多高、权力多重,他都视为牲畜,在这些俘虏身上,从四肢开始,割下一片片薄薄的肉片,割到对方活生生痛死、失血过多而死,再胡乱切割成几大块,整齐地摆放进箱子里,先前割下来的肉片再倒上去,压平,然后不远万里送到艾维斯五世面前,偶尔还会附上一张血书,内容是各种不一样的烹饪方法。
安魂会拿他没办法,常年不停的暗杀行动每次都被他或死里逃生,或侥幸躲过,安魂会的人也终于开始产生畏惧,纷纷不大敢来美国,甚至墨西哥、古巴等美洲国家,直接导致安魂会在美洲势力薄弱。
但有一个人却在这种可怕的屠杀下尝到甜头,那就是安格斯。
极度仇恨安魂会的康里·佐-法兰杰斯显而易见地忽视了安格斯的存在。
约翰话里话外的意思都令在场三个年轻人一时吃不下眼前的美食,只能学他干巴巴地喝点酒,胃口全无。
他们其实宁愿去另一个食厅和其他兄弟一起吃。
“我不知道,约翰。”
安格斯第一次对未来的形势感到迷惘,举步维艰。佐-法兰杰斯对安魂会的仇恨,他对父亲、弟弟的不满,安魂会对他的威胁,这一切早已存在的癫狂都猛然拔地而起,撞在一起混乱不堪,将他紧紧纠缠,使他找不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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