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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良在安格斯的颈窝间打了个带着酸味的酒嗝,“月事?”
安格斯望向天花板,修长的手指摸进风衣和睡袍,抵在她的双腿间,简单直白地问:“这里多久没流血了?”
郗良在浑浑噩噩中,终于想起来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事,眼睛当即泛红。
“我不知道……好久了?我是不是要死了?都是你害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安格斯叹息一声,感觉郗良懂,又感觉她还是不懂。
“没人教你为什么流血,为什么不流血?”
郗良愣了一下,将脸仰得更高,对着安格斯的侧脸使劲吐着难闻的气味,“为什么?我是女人,女人就要流血!哪有为什么?”
安格斯憋着气,抬手把她的脑袋按回胸前,紧紧捂着,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没好气说:“明年就会重新流血了,你不会死。”
郗良小巧高挺的鼻子跟他的胸膛挤压着,仿佛要塌了,但她没心思计较,脑子里只有自己会不会死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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