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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与蕾拉一模一样、却带着冰冷讽刺的声音，从她身後的镜子里传了出来。

        ----

        蕾拉僵硬地转过身。

        镜子里，另一个「蕾拉」缓缓走了出来。她穿着染满鲜血的黑袍，双眼泛着令人胆寒的漆黑微光，嘴角挂着残酷的冷笑。

        「你一直都很自豪吧，**蕾拉．索恩**？」黑袍蕾拉一步步靠近她，声音轻得像是毒蛇在耳边低语，「你拥有明镜，你能洞察世间所有的真理，你能一眼看穿复杂交错的法理结构，你能轻易找出万物的本质与缺陷……但那又如何？」

        「我……我只是想用这份解析能力帮助大家……」蕾拉脸色苍白，一步步後退，双脚被冰冷的镜面冻得失去了知觉。

        「帮助？真是可笑的自欺欺人。」黑袍蕾拉冷笑道，指着镜子里夥伴们被剥离法理、走向崩解的惨状，「你看得越清楚，你就越绝望！你能一眼解析出魔神的法理结构有多麽庞大恐怖，你能精准算出夥伴们的灵魂会在几秒後崩溃……但你除了眼睁睁看着，你能改变什麽？你什麽都做不到！」

        黑袍蕾拉猛地抓住蕾拉的衣领，将她强行拉到一面巨大的镜子前，强迫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满是恐惧与泪水的脸。

        「你的能力，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种嘲弄。」黑袍蕾拉在她耳边发出恶魔般的宣告，「因为你能看清绝望的真相，所以你只会第一个陷入窒息。你不过是个只能冷眼旁观万物毁灭、却无能为力的残障者罢了！」

        ——*是啊……我都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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