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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艾尔兰的喉咙像被乾涸的沙子堵住了一样，发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麽了？才睡了一觉，就不认识我了？」修利放下花剪，拿起旁边的白色帕子擦了擦手，迈着沉稳的步伐朝他走了过来。

        他在艾尔兰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艾尔兰的头顶。那手掌温热、宽厚，带着熟悉的蔷薇花水香味——那是修利以前最喜欢使用的洗手用具。

        没有黑色纹路的狰狞，没有剧痛带来的颤抖。这是活生生的、完好无损的哥哥。

        「做噩梦了吗？」修利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看你哭得眼睛都红了。」

        艾尔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的液体正沿着颊侧滑落。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原本手背上那道代表着「天秤夥伴」的金色痕迹，此时竟变得极其淡薄，就像是用墨水画上去、又被水冲刷过无数次的废痕。

        「天秤……夥伴……」艾尔兰喃喃自语。

        「那种东西，早就不用管了。」修利伸出双手，温柔地握住了艾尔兰发抖的右手，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他，「艾尔兰，你看，这里很安全。枢机院的阴谋、魔神的毒素、世界的崩溃……那些沉重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该由你来背负。」

        修利将艾尔兰拉了起来，指了指身後那扇雕花的大门。门後是温暖的客厅，餐桌上摆着刚烤好的水果派，红茶的蒸汽正袅袅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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